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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志康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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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,春雨后的晚上  

2008-03-30 11:11:4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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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是初春第一场雨吧,伴随着降温,已经两天了。周六加班,与同事争论PK,蛮有趣味。完事后打球,再完事后上网...宁静的不得了,把平时的喧闹全都丢在一边,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。

晚上12点,开车在回家的路上。大雾弥漫,引发一阵奇想,索性绕到很远的地方,符合今天的天气,也符合这个夜晚的心境。太久了没有这样的时间了,身边充斥着车水马龙,拥堵,紧张,躁动,剑拔弩张。此时此刻,体验那种置身“宇宙奥妙”的感觉,相当富有奇幻色彩。尽管车外温度3摄氏度不到,可还是不由得停在路边,钻出来透一口新鲜空气。

小时候作文里面爱写:“泥土的芳香”,还真是这样。北京很少有没有灰尘,没有污垢的空气。呼吸一口,清爽无比的感觉,心里不禁映射出手握钢笔,写下一篇带有“泥土的芳香”五个字的作文的那个小孩儿。

半夜里,马路感觉格外宽阔,双向八车道,就像黄河般壮阔。一辆辆汽车飞驰在上面,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很大的响声,发动机咆哮着向前猛冲,唰的一下从身边闪过,紧接着是下一辆。在城区堵了一天的司机们,也是趁着这个时候痛快的发泄一下吧。就算是在这个夜里,惯用理性思考的家伙,还是在脑海里浮现出:哥们,你超速了,前面100米有摄像头;抑或是:这么大雾天,还不开雾灯啊......等等有聊或者无聊的想法来。

120迈的车速,对于路边的人来说,看起来快的令人发毛。突然想到,原来我们平时,是以如此的高速在运转。躲在车里的时候,二档踩到底就可以到100迈,如同飞机起飞一般,可这种猛烈的推背,又带来了什么呢?很复杂,描述不清楚,也不想描述。生活不容易啊,需要格外的努力,如同一列火车,到达一个站台,又奔向下一个。每到一个终点,又成了下一个起点。

一个人,最终能走多远,谁也不知道。不知道,那也不重要,就在这偶尔的停滞中,发现陌生的美,仿佛便是生活中最大的满足了。时间停滞,空间停滞,没有太阳,没有月亮,也没有人打扰,除了一辆辆擦身而过飞驰的汽车,一切全部停滞。

哆哆嗦嗦的站在外面,车大灯打出的光柱也就30米以内,上面透出变幻莫测的水气,好像一切都显得无法捉摸。行人基本没有,整个世界如同机器般在运转。点上一支烟,像是五年前那个仓皇的等待公交车的外地人一样,新奇并恐惧的观赏这个,陌生的城市。

北京越往北走,植被越多,雾气也越大。停车驻足的地方,位于五六环之间,如果自恋的话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探险家,哪怕这条路走过几百次,但此时此刻,心境不同,体验自然也就不同,并且,只需片刻。

实在是冷的很,有点煞风景,但片刻已过。

钻回车里,开大音响,比闹吧还闹,尽管酒吧是我平时极不愿意去的地方,闹吧就更不用说了。飞驰回家。路上无车,也无路人。但我还是用在刚才看来,恐怖的速度飞驰。20公里的路,两首歌的时间就到了。雾气迅速消散,路灯也开始有了,未知感,深邃感一一消失。越来越熟悉,越来越确定。路过地铁站,黑车和出租们零零星星的还在那里趴活,一切都照旧。

聊胜于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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